当前位置: 主页 > 虐待 > 正文

青春从爱上妈妈开始 (17)

来源:未知 时间:2018-03-20 20:29

第一章:惊梦

我这一生中迷恋的第一个女人是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是一个受过比较正规的传统知识教育的女人,她的身上有一股古典

的气质,她外表温婉而内心刚强。

她结婚比较早,二十岁的时候就生下了我姐姐,二十三岁生下了我。

我从小就非常的聪明,上学之後,在学校的成绩总是名列前茅,再加上我懂

事又听话,所以家里的人包括姐姐都特别的疼我爱我。

我的性格属於比较开朗的那种,跟同学,亲人都相处得很好,而且喜欢户外

活动,很少会有抑郁的时候,但是在我十四岁的那一年,却发生了一件特别令我

苦恼的事情。

那天早上我从一场怪梦中惊醒,梦中的情景让我的内心如翻江倒海,久久无

法平静。

梦中有我的妈妈,她躺在一张大床上一动不动,卷缩着柔韧而丰满的身体,

睡相十分的闲静,就好像婴儿一般的可爱。而我就坐在她的旁边。梦中的我处於

极度兴奋的状态,情不自禁地去掀妈妈宽松的睡袍,当时我根本无法抗拒妈妈那

成熟的身体对我的吸引力。即使梦醒之後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依然感到无比的美

妙。

梦中的我就像着了魔似的想去侵犯我的妈妈,剥去她所有的衣物,然後肆意

地蹂躏她的身体,但是当我就要看到我妈妈赤裸的美乳的时候,却满头大汗地从

梦中惊醒。

醒来之後那种兴奋的感觉还未散去,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就已经袭上我的内心。

我当时感觉到整个人的灵魂好像被抽离了出去似的,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只手

正抓住自己下身硬硬的生殖器,同时还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当即让我有种彷佛天

塌下来的感觉,好一会儿才稍微地镇定下来,撕了纸巾把精液清理乾净。

此时天才微微发亮,我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就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

战。

而事实上心理上的生死大战已经在我的心中激烈地开展了。

生理上的快感与道德上的罪恶感就好像是魔鬼和天使,它们同时进驻了我的

心灵,以我的心灵作为战场正斗得天翻地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敲门声响起。

「阿杰,怎麽了,这麽晚了都还不起床?」

是妈妈的声音,我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大被蒙头,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

妈妈见我没有回应,便自己开门进来,她坐到我的床边,关切地道,「啊杰,

你醒了麽?」

「嗯……」我乾脆自己掀开被子,装作好困似的,一边伸懒腰一边打了个哈

欠,「妈妈,我还没有睡醒呢,被你吵醒的。」我有点底气不足地道。

妈妈显然是不太相信,她伸手摸我的额头,而我趁机瞥了一眼妈妈丰满的胸

部,只见那两团乳房随着妈妈的呼吸起起伏伏,我顿时间心都快要跳了出来,既

感到害怕又感到愉悦。内心很矛盾。

我以前很少留意妈妈这个性感的部位,现在才知道妈妈的这对美乳是多麽的

吸引我,但同时强烈的罪恶感袭上心头,使得我如泰山压顶。

我的天哪!我这是怎麽了?她是我的亲妈妈啊,我怎麽可以对她有非份之想

呢?

我的心如同一头刚刚被关进了笼子的野兽一般冲撞起来。

那梦境中妈妈如同可爱的婴儿一般躺着在我面前的情景,和此时近在眼前的

丰满胸脯,就好像结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着我的灵魂。使我被卷在旋

涡之中难以自拔。

我做贼似的收回了视线,妈妈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同时她也没有从我的额

头上探测到我的身体有什麽问题,她疑惑地皱起了柳眉,责备地道:「现在都七

点半了,你怎麽还在懒睡?」

妈妈从小就对我要求非常的严格,每天必须六点半就要准时起床,无论要不

要上学都是一样的。今天刚好是周末,并不用去上学,但妈妈还是要求我六点半

就起床。

「妈妈,我好困,好想再多睡会儿。」也许是今天早上的变化,让我第一次

产生了违逆妈妈的念头。

妈妈显然很不高兴,「那你就继续睡吧,早餐你也别吃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就离开,我偷偷地以欣赏一个女人的眼光,看着她美丽的

身影消失在门口处。

从此之後,我暗暗地迷恋上了我的妈妈。

妈妈离开没多久我就起床了,洗漱之後来到餐厅,我还以为妈妈刚才说的只

是气话而已,但现在却发现真的没有我的早餐。

爸爸吃完早就出去了,餐桌上只有妈妈和姐姐,我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妈妈,弟弟的早餐呢?」姐姐奇怪地道。

「你吃你的,管那麽多干什麽?」妈妈看了不看我一眼就说道。

今天的妈妈明显有些不同,以前她很少会以这样的语气跟她的子女说话的。

她会保持端庄贤淑的形象,温言婉语。

而当我听到妈妈的话时心里就堵住了似的,感到委屈,於是一声不哼地就离

开了餐厅,回到自己房间上网去了。

姐姐早餐都没有吃完,就来到我的房间追问缘由,「弟弟,你为什麽要跟妈

妈怄气?」

「谁跟她怄气了?」我委屈地道。

「还说不是呢,妈妈为什麽不让你吃早餐?」

「她爱不给就不给呗,她是妈妈,我是她养的。」

最後的这句话,听着好像是赌气,其实我明明是在提醒我自己,但是又有什

麽用呢?此时我的内心早已经被早上那个怪梦淹没了,再加上刚才跟妈妈的不愉

快,使得我对妈妈的态度脱离了以往的轨迹。终於我心里的那些邪念稍稍地占据

了上风。

「你怎麽能这样说话?」姐姐不高兴地道。

「我这样说不对吗?」我针锋相对地道。

「当然不对!她是妈妈,你要尊重她,你这是怎麽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子

的,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什麽事都没有发生。」我有点做贼心虚地道。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推门进来,她换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穿上了肉色丝袜

末,非常的性感,顿时让我看得心里一跳,呼吸都有点儿急促起来。

以前妈妈也有穿得性感的时候,但我却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反应。

「蓉蓉,你别管他,快去换身衣服,我们出去走走。」妈妈说完之後看也不

看我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姐姐回过头来,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妈妈今天心情很不好,你却还

要跟她怄气。」

我有点奇怪地道,「怎麽会心情不好?」

姐姐凑近我的耳边,悄悄地说道:「因为爸爸今天又出差了呗。」

「爸爸经常出差啊?」我不以为然地道。

姐姐皱了皱眉,在我的头上轻轻敲了一记,道,「这里面有隐情的,但这毕

竟是大人的事情,我们管不着,但是姐姐今天要你先表个态。」

姐姐突然神情变得很严肃起来,这让我预感到有些不妙。

「表什麽态?」

姐姐眼睛盯着我道:「如果爸爸和妈妈离婚,你会跟谁?」

我吓了一跳,「什麽?这不可能的吧,他们不是很好的吗?」

「很好?哼!还相敬如宾呢,你觉得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很好吗?唉!你年纪

还轻,感情的事我跟你说你也不会懂的,总之我问你,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

你是愿意跟妈妈还是爸爸?」

她的话无疑更加让我心乱如麻,一时之间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蓉蓉!」这时候妈妈又在叫姐姐。

姐姐忙道:「好了妈妈,我很快就来。」然後她转过头来,眼神有些冷地盯

着我,「快说。」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说好,有些不耐烦地道,「你先去换衣服吧,我很烦,

你让我静一静。」

「哼!我可把话说在前头,真要有那一天的时候,你如果要跟爸爸,那从此

就没我这个姐姐!」

姐姐的语气非常的冰冷,同时透露出她内心的坚决,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对我

说话,使我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姐姐和妈妈外出之後,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肚子实在是饿了,於是我来到了厨房,想找点东西吃。但是同时又不想让妈

妈发现,找了半天连胃口也找没了,突然就不想吃了,返回的时候,路过妈妈的

房间,突然心顿了一顿,脚步也随即停了下来。

我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投向妈妈的衣柜,里面有妈妈的性感衣服,我想我可以

利用这些性感衣服更轻易地幻想到我妈妈熟透了的裸体。

邪恶的念头开始在我的内心泛滥起来,我的呼吸随即变得急促。

由於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这使得我的胆子比平时壮大了无数倍,只觉得无拘

无束,无所顾忌,做什麽事情都行。

最终我推门进了妈妈的房间。由於我心里怀着邪念,紧张到了心都快要跳了

出来。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妈妈的衣柜,只见里面果然有妈妈的性感内衣和丝袜,

这些最贴近妈妈的成熟肉体的衣物很快让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妈妈赤身裸体的形象。

我的呼吸顿时窒住。还差点呻吟出声。

接下来我的举动,完全失去了理智,我三两下子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我的生殖器早已经硬到了极致,就好像一根铁棒一样,这时候我还没有看过

其他人的生殖器,所以也没法确定自己的生殖器是什麽水准。

我手有些发抖地把妈妈的性感衣物扯了过来,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同时幻想

着把妈妈诱人的裸体拥在怀里,肆意地蹂躏,我的身体突然发起抖来,连退几步

倒向妈妈的软床。

我这时候还不知道如何手淫,只知道一只手紧握着自己的阳具,突然我想把

妈妈的性感衣物,我幻想中的妈妈的赤裸的身体,塞向我的下体,但是这个时候

我突然又恢复了一丝理智,终究因为害怕弄脏了这些衣物以至於被妈妈发现,所

以才没有这样做。但是与此同时,我突然感觉到我的阳具中有一股液体就要喷射

出来,虽然我还不知道这就是精液,但却能猜到一定是脏的,我害怕弄脏妈妈的

床被,因此我用我自己的衣服,用力地按压住我的下体。

我感觉到越用力按,感觉越舒服,越美妙,最後我乾脆扑面倒在妈妈的床上,

而下体的位置依然用我自己的衣物垫着,以免弄脏妈妈的东西。渐渐地,我开始

摩擦我的下体,摩擦不到一会儿,一股浓浓的粘液就奔涌了出来。而伴随着这股

浓液的是我通过内衣幻想出来的妈妈的裸体,我幻想到自己把妈妈的裸体压在身

体的下面,感觉到飘飘欲仙。

而大概过了十多秒之後,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开始变淡,取而代之的是强烈

的罪恶感和自责。

「我这是怎麽了?我都做了什麽?她是我的妈妈啊……」

空虚!

我的心中突然极度的空虚,虽然刚刚经历了梦境以外的第一次性高潮,但是

此时此刻却感觉到这所有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反而给自己带来深深的羞耻感。

喘息了一阵之後,我仔细地清理了这一次荒唐行为所留下来的一切痕迹,把

妈妈的性感衣物放回到原来的位置。我做得极为细致,因为心里真的很害怕被妈

妈发觉这件事。

然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感觉非常的疲惫,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弟弟,弟弟,弟弟……」

是姐姐轻柔的声音,这时候应该是中午,我记得我的闹钟已经响过。姐姐和

妈妈早就回来了,这时候我却依然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还不盖被子。

姐姐倒不介意看我这种装束,实际上我全身赤裸她都看过了,甚至在两年以

前,她坦然地光着身体在我面前,都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就算是现在,她已经

十七岁,我十四岁,都接近成年了,而她在换外衣的时候都不会刻意地避开我的

视线,她会坦然地让我看到她只穿胸罩和内裤的模样。

而我现在,虽然对妈妈产生了邪念,但是对姐姐却依然能够保持着以往那样

的平淡。

我想也许是因为姐姐的身体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吧,我看她的那对乳房,想要

长到跟我妈妈的那样丰满圆润,还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她进来之後就帮我盖上被子,然後试图唤我起来,但是我真的很疲倦,感觉

头脑昏昏沈沈的,听到她的呼唤也不想起来。

「弟弟,你哪里不舒服麽?」姐姐的声音里充满了关怀。

我翻了个身,背朝上面贴床地伏着,「姐姐我心里好闷,你让我静一静好吗。」

我说的可是实话,我真的很郁闷,内心里充满了羞耻感,但是又像着了魔似

的幻想着蹂躏妈妈的身体。

这时候妈妈也进来了,她仍然穿着连衣裙和性感的丝袜,我已经经不住诱惑

用目光去奸淫她的裙子包裹着的妙曼肉体。

「快起来穿好衣服。」

妈妈命令式的语气顿时打破了我的幻想,使我重新意识到:「她是我的妈妈,

既疼爱我又对我管教严厉的妈妈。」

「我……我不想起来!」其实并不是我不想起来,而是我的阳具早就因为我

妈妈这性感的身体而硬了起来,我怎麽敢现在翻过身来,让她们母女俩看见?

「弟弟!」姐姐喝斥了一声,她因为我违逆妈妈的举动而生气了。

在我姐姐的内心之中,妈妈无疑是神圣的,以前我也是这样觉得,但是无奈

我现在心生邪念,想要打破妈妈神圣的外壳而玩弄她圣洁的肉体。

妈妈今天的心情确实不是很好,见儿子两次违逆她,还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想不生气都难,她板着脸道:「好,那你今天的中午饭也别想吃了。」

妈妈和姐姐离开了之後,我的阳具才渐渐地软了下来。

「又得饿一顿。」我摸着自己的肚皮,无奈地叹气。

妈妈对我和姐姐从来都是如此,最严厉的惩罚就是不准吃饭,以往爸爸在家

的时候,就会对此提出反对,说这样对孩子的健康有害,但是妈妈一直坚持自己

的做法,在管教孩子的事情上爸爸总是无法让妈妈屈服。甚至妈妈似乎非常反感

爸爸掺和到这件事来,在她看来似乎管教孩子只能是她自己的事情,爸爸没有这

个权利。

我现在的确有跟妈妈怄气的想法,但是这根本就是毫无道理的,有些无理取

闹的意味,但是我难得意气用事一次,还就真的无理取闹了。

我也许是想以此来使妈妈发现我内心刚刚产生的邪念,并且要求得到某种超

出道德的满足吧。但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只是一种可怜的自我安慰罢了,可这

又有什麽问题呢?我现在需要的其实就是自我安慰,根本不可能有别的人来安慰

我,因为我不敢让人知道我内心有这样邪恶的想法啊。

我乾脆把房门反锁。姐姐想偷偷给我带点面包和饮料进来,但是敲了半天门

我都没有给她开。到了晚上我依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虽然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但是肚子反而不怎麽觉得饿。

「弟弟,吃晚饭了。」姐姐敲着门叫道。

我任凭她怎麽敲门怎麽叫我,都没有答声,我的内心很失落,很无奈,很恐

惧……总之充斥着各种情绪,连说话的慾望都没有了。

「弟弟!你到底怎麽了?」姐姐明显急了。

我想道:「妈妈应该也着急了吧。」

果然,妈妈也来叫我了,语气明显变软了许多,「阿杰你不饿麽?快起来吃

饭。」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快意,我显然胜利了,妈妈是非常在乎我的,她不可能让

我一天都不吃饭,要是把我饿坏了最心疼的反而是她。

但是我还是没有开门,我心里并不满足於此,但是令我无比苦恼的是,我根

本没有办法也没有勇气让妈妈知道我的真正意图,是要得到她的身体,要与她发

生性关系。我敢跟她说吗?

「妈妈。」我突然无比痛苦地叫了一声。

这下可把妈妈和姐姐都吓坏了。

「阿杰!」

「弟弟!」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并且用力的敲门,她们显然是以为我在里面出了什麽事

情。

「阿杰你先开门让妈妈进去好吗?」

「不能开!」我坚决的道,而不能开门的原因跟之前不能起床的原因是完全

一样的,都是因为我的阳具已经变成了铁棒,真是无奈啊。我现在真的很想扑到

妈妈的怀抱中大哭一场。

「阿杰听话,快开门。」妈妈几乎以哀求的语气道,「早上都是妈妈不对,

以後再也不会强迫你那麽早起床了。」

妈妈这是在向我屈服,顿时让我感觉到一阵快感,彷佛妈妈已经臣服在我的

身体下任我施为。我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我的阴茎,它已经勃起到了极致。在生理

上的快感的引导下我无师自通地开始套弄了起来。

「妈妈!」我一边大胆地叫着只隔着一道门墙的妈妈,一边快速地套弄着我

的阴茎,而幻想着妈妈就在我的面前,我们赤裸相对。

「阿杰,妈妈在呢,先开门好吗?」妈妈温柔而带着哀求的声音无疑是最好

的催情药,让我顿时兴奋到了极致。她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脑海中奸

淫着她的身体。

「妈妈!」我最後叫了一声,便再也忍不住,一股浓浓的精液从我的阴茎喷

射而出,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经历过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可是那那该死的罪

恶感和羞耻感却瞬间袭上了心头。

我无精打采地清理乾净我的精液,然後想去开门的,最终却无力地躺了回去。

「阿杰快开门,你想急死妈妈呀?」妈妈声音都变得哽咽了。

最终我还是开了门,妈妈和姐姐看到我一脸的憔悴和疲惫,既疑惑又心疼。

很显然这不可能是跟妈妈怄气所造成的,一定是另有原因,但是她们想破脑

袋都不可能想得到,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已经深陷对妈妈的肉慾之中。

「阿杰你有什麽心事麽?告诉妈妈好吗?」妈妈一脸的急色,完全没有了白

天对我时的那种严厉和冷漠,这才是她的本性啊!

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很自然地要把我搂进她的怀里,这要是在以前,

对於我们母子来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现在却大不相同了,我顿时如同触电

一般,猛地推开了妈妈,连续地後退直到我认为她无法搂得到我为止。

开什麽玩笑啊,以现在妈妈的身体对我的诱惑力,别说是和她身体接触,就

算是看到她穿着性感的衣物,如果控制不力的话我的阴茎也会马上勃起,让妈妈

搂住的时候万一我的阴茎硬起来顶到了她可怎麽办是好?

但是我这反常的举动显然不能被妈妈和姐姐理解,她们同时怔住了。

妈妈回过神来,非常伤心地道,「阿杰你讨厌妈妈?」

我摇头不语。

「我亲爱的妈妈,你要我如何跟你解释呢?我倒是很想光明正大地搂抱着你,

触摸你的发肤,或者舒舒服服地享受着你温暖的怀抱和温柔的抚摸,但是我现在

根本不能够再像从前那样纯真地享受与你的亲近了啊!除非你能够接受我对你的

非分之想。」我无奈地想道。

「唉!是因为妈妈对你管教得太过严厉,你记恨妈妈了对不对?」妈妈还是

维持着她的误解,她有点心灰意冷地道,「好吧,以後妈妈不会再像以前那麽严

厉了……」

「妈妈你真的误会了。」我说了一句,也不解释,就夺门而出,冲进了洗手

间,因为我发觉被妈妈刚才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之後,阴茎无可避免地再次勃起。

在饭桌上我随便吃了些饭菜,便无精打采地离开了饭厅。

第二章:同眠

我深深地体会到,当对妈妈怀有非分之想的时候,那份冲破禁忌的快乐只不

过是一瞬间的,就好像是一股洪流,无论它如何的汹涌澎湃,最终却也难逃破灭

的命运。

当昙花一现般的快乐消散之後,汹涌而来的痛苦就会彻底地笼罩着我的内心,

使得我如坠入魔道,沈沦於苦海。

我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痛苦。自从发生那天早上的事情之後,我上课全无

精神,这完全不再是以前的我。

现在我每天都无精打采,几乎成了行屍走肉,而又不愿意跟任何人交流我的

内心。我知道我根本不可能让别人了解到我此时的内心所想,否则的话情况就会

更加的糟糕。我不由得想像,我或许会被当成精神病患者而被强制送去隔离治疗。

其实是我想得太严重了,但是我这时候年纪毕竟还小,虽然在课堂上学过一

些生理知识,知道男生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出现梦遗的情况,当时上课的时候还为

此跟同学们嘻哈玩笑,完全不放在心里,可是那时候的教科书里面没有教我当梦

见自己的妈妈而遗精的时候该怎麽办啊?该不会让我把这件事情也去请教我的生

理老师吧。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只能无知地痛苦着。

其实妈妈也早就意识到了我的不对劲,但是因为我故意逃避与她的接触和交

流,所以她也只能够干看着而没有办法了解我的状况。更不会想到我所面临问题

的根源所在。

这些天家里有了新的变化,妈妈突然不再去上班。姐姐告诉我说她已经辞去

原来的工作。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到非常的惊讶。我的妈妈算是半个成功女士,

但这并不是说她的事业还不够成功,而只不过是她事业成功的同时,对於家庭,

也是照顾得颇为周到,所以她的光辉有一半被作为家庭主妇的成功所掩盖,但其

实她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女士。

最终我还是通过姐姐才得知,原来妈妈是想自己出资开一家美容院。

她说,「以前妈妈是为了照顾我们才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现在我们长大了,

所以她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了呢。」

「原来妈妈是要向事业型女性转变。」我心不在焉地说了句。

姐姐道,「那是当然,妈妈过去为我们付出太多了,所以这次我们一定要支

持她。」

「怎麽支持?」我不以为然地道,「那是属於大人的事,你怎麽老是那麽喜

欢多管闲事,什麽事你都插手啊?要做管家婆你也还小呢,毛都没长齐,等嫁出

去了你爱怎麽管怎麽管。」

我想也许是因为刚刚产生了恋母情结,所以我潜意识里更加希望妈妈向家庭

型女性发展吧。

如我所料,我以上这番话马上招致姐姐的雷霆大怒,但我自有我的一套应对

办法,就是任她怒火冲天我自淡然应对。

时光如常,悄无声息地流逝,而我手淫变得越来越频繁,且每次手淫的幻想

对象都是我的亲妈妈,现在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被我意淫了不知道多少遍,而事

後我总是会感到无地自容,罪恶感充斥着我的内心,再加上听姐姐说妈妈正要向

事业型转变呢,因此我开始尝试改掉这个令我感到羞耻的恶习。

由於我每次手淫都会选择最佳时间和最佳场合,而结束之後,都会非常小心

谨慎地清理乾净现场,所以到如今为止家里还没有人知道我已经沾染上了这样的

习惯。因此手淫给我的身体所造成的虚弱疲惫被妈妈误以为是因为我学习太过刻

苦所造成的。

要特别交待一下的就是,我现在正在上初二第二学期的课程,过了这个夏天

之後我就会升初三级,就要面临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大考——中考,所以在恋母事

件发生以前我就非常的勤奋刻苦,这并不需要妈妈再费心督促什麽,我有这样的

自觉性,而这基本上都是妈妈的功劳,她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培养我和姐姐勤

奋好学的习惯。

妈妈还没有着手开办她的美容院,或许是想让自己多休息些日子吧,但是由

於我对她的故意疏远,使得她完全没有了休闲的心情,能够看得出来,她心里也

是很难受的。

在我想来,想要淡化对妈妈的非分之想,主要靠的是自己的意志力,首先尝

试戒掉手淫这个习惯。但是这个尝试很快就宣告失败,我发现在面对性快感的诱

惑的时候,我自以为很坚定的意志力却是显得那麽的不堪一击,根本就不是暗暗

发下个什麽毒誓,就能够戒得掉的啊。因此我便想还是先逐渐减少手淫的次数吧,

一步一步地实现目的,可是当连续一个星期下来之後,除开始那两天次数确实减

了下来,到後来就再也无法克制,最终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努力全都白费。

这学期的最後几个星期,我完全处在这件事的困扰当中,到了期末考试,我

精神不振地走进考场,然後再精神不振地走出考场,就这样,我以这些年以来最

差的成绩,结束了我的初二学业。

终於到了暑假,妈妈知道我的成绩之後,非常的生气,联合姐姐一起对我进

行审判。

「你给我老实交待!到底怎麽回事?我看你前段时间学习挺努力的啊,怎麽

考出这样的成绩来?」妈妈怒火冲天地冲着我叫道。

我想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老实交待的,便心虚地道,「总会有失手的时

候嘛,我是很努力啊,你们也都看到了的,可能是我智力衰退了吧,这可怪不得

我,也许我该吃药,增长智力。」

「狡辩!」

「那就是狡辩吧。」

姐姐却是冷眼旁观,但我从她的表情里就能够感觉到,她似乎在猜测着什麽,

或许不可能猜得对,但绝对没有什麽好事,她的眼睛里正放出狡黠的光芒呢。

果不其然,待妈妈把我臭骂一通後,她就突然冷不防地抛出一句,「妈妈,

弟弟好像是发春了呢,他肯定是喜欢上了哪个女孩子,却没有能够追到手,是为

情所困,所以才耽误了学习,成绩才会下降得这麽离谱。」

「啊!」我差点跳了起来,「你怎麽能这样说话?无凭无据……」

姐姐嘻嘻地笑着对妈妈道,「妈你看,被我猜中了吧?」

「阿杰!是不是这样?」妈妈显然信了大半,刚刚柔和一些的脸色又陡然变

得严厉起来。

到了这关头,我想完全不理会那肯定是不行的,必须要说个合理点的理由,

但是最关键的是不能让妈妈知道我在意淫她,这绝对要比因为追女孩子而耽误学

习还要大罪,然而这样一来,我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好,便想回避,最终不耐烦地

道,「妈妈我没有喜欢什麽女孩子,只不过……哎呀!要我怎麽说!我不会说!

这种事我真的没法跟你们说!我也烦死了!你们别再给我添麻烦!我要死了!」

说着说着,连我自己都火大了,简直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

看到我跟发了疯似的,妈妈的态度倒是突然变软了。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道,「看来你身上确实发生了什麽麻烦的事,致使耽误了学业,好吧,妈妈不再

逼你,你也别太着急,事情总会解决的。」

我对妈妈的抚慰很是受用,内心跳得特别快,毫无疑问我的邪念又来了,不

过这次我却不用再怕我的那根阳具勃起顶到妈妈,因为自从那天之後,我换上了

特别紧身的内裤,可以很大程度让那不安分的东西就算硬了也不至於往外顶到妈

妈,我想这种办法绝对不是我首创的,我只是无师自通而已。

我乾脆抱着妈妈,这是我做梦都想的,我的心窝很快被妈妈那两团柔软的香

乳填满了,我真想现在就把下面那根硬得跟铁似的东西套得浓精冲天,但是打死

我也不敢的啊。这就是有色心没贼胆的表现。我只能紧紧抱着妈妈的身体,内心

肆无忌惮地意淫着她。

「妈妈。」我情不自禁地叫道,声音中包含着一种疲惫。这时候我才真切地

体会到意淫是疲惫的,意淫自己的妈妈就等於疲惫的疲惫次方。

妈妈被我这一声唤得内心全化作了柔情,化作了如春水一般的慈爱,滋润着

我身体的所有部位。

这天夜晚,我很早就睡觉,并没有如往常那样睡前先手淫,很奇怪,我抱着

妈妈意淫了一番之後,似乎就饱了,回到房间里再也没有性冲动。

这样很好,我想我总算可以度过一个纯洁的夜晚了吧。

但是我这个想法出来没多久,妈妈就突然来到了我的房间。

她没有穿鞋,赤着一双晶莹如玉的美足,我床前的灯亮起来时,我才发现她

进来了,吓了我一跳,同时也唤醒了我内心深处的慾望。

只见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里面没有穿内衣,从她胸前的两个突点就

能够看出来了。此时她的长发是盘起来的,盘得很是讲究,也很好看,就好像古

代女子盘的那种乌鬓如云的发式,尽显妇女的慵懒与娇艳。而最能使我性慾飙升

的是,她穿的是低胸睡裙,让我能够看到她慑魂动魄的乳勾。那简直就是一道万

丈深渊,我明明知道却还义无反顾地跳进去。

我差点连心脏都跳了出来。

妈妈突然进我的房间,想要做什麽啊?

还好我还不至於脑昏到以为妈妈进来是要主动和我乱伦做爱。她绝对不会有

这种心思的,目前也还没有察觉自己的儿子有这种心思。这样很好,我便有机可

乘。

果然,妈妈的微笑里依然带着作为一个母亲而特有的慈祥和温情。

「睡着了麽?」妈妈温柔地道,一只手轻轻地抚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後,她

自然大方地上了床,拉过被子,跟我同睡一床,同盖一被。

「呃……还没有睡着。」我心虚的道。

「今晚陪妈妈睡吧,我们母子很久没有一起睡过了呢。」

我当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我做梦都想着呢,但是想要发生点性关系,那是

没有可能的,但是能够和我朝思暮想的妈妈睡在一起,还有什麽不满足的呢?於

是我顺势抱着妈妈,鼻子贪婪地吸着她勾魂摄魄的体香。也不怕我下面硬起来会

出什麽事。安全措施时时都做足的呢。

我突然想抚摸妈妈的秀发,但是却盘起来的,一时无法如愿,当时也没有细

想,就脱口而出道,「妈妈我想玩你的头发……」

话一出口我脸上就烫了起来,心直悬到喉咙上去。

幸好,妈妈似乎并没有往我内心的那方面去想,她没有任何迟疑,很大方地

答应了我的要求,道,「那我把它放下来吧。」然後她轻轻拿开我抱着她的手臂,

坐起身来,拨下发夹,随着一头乌黑亮泽的秀发散落在妈妈的背肩,一股清幽的

香气扑面而来。

然後妈妈重新睡进我的被窝里,主动地抱着我,让我的手绕到她的身後。我

如愿以偿地抚摸到了妈妈的柔发。内心的性慾迅速地鼓胀。

「阿杰,为什麽现在不肯对妈妈说心里话了?」妈妈轻柔地抚着我的背部道。

我不由得停止了动作,手搭在妈妈的香肩上,这才发现妈妈的眼睛充满柔情

地看着我,嘴唇上露出颇为苦涩的微笑。

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也不敢与她炙热的目光相触。我默

默地回避着。

须臾,耳边传来妈妈伤心的叹息,「是因为我和你爸爸的事吧。」

我想了想,突然觉得这倒是个合理的解释,便有了借阶下台的意思,装作被

猜中了心思似的说道,「妈妈,你们……怎麽回事?」

妈妈忽然直视着我的眼睛,她明明目光很柔和的,但是却让我觉得她好像看

穿了我的心。

而事实上她当然不可能看得穿我的内心,我想除了我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人

会有这种能力。

「阿杰,这是我们大人的事,你别想太多了好吗?你只需要知道,不管将来

妈妈和你爸会怎麽样,妈妈总是爱你的,还有你姐姐,你们姐弟俩,妈妈一个也

不会放手,你们都是妈妈的命根啊!」

话音刚落,两行热泪便从妈妈的眼窝里涌了出来。

我心里一惊,妈妈竟然哭了,自打我生到这个世界上以来,我就没有见妈妈

哭过,现在竟然哭了!

我突然不知所措,想要起床去叫姐姐,但是妈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

拉住我,抽泣着道,「没想到妈妈也会哭是麽?妈妈为什麽就不能哭呢?你这样

对妈妈,妈妈很伤心啊!」

「妈妈,都是我不好,我不听话,我……以後再也不会了……」我顿时也差

点涌出了眼泪,但我知道我现在不能流泪。

我想妈妈真的太在乎我了,她觉得可能会失去我,将来我不会跟她一起生活,

所以才伤心到恸哭,我真不应该骗她的,我现在简直後悔死了!

「妈妈,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表决心道。

「那你为什麽要疏远妈妈?难道不是怪妈妈平时对你管得太严麽?」

「绝对不是的,妈妈,我发誓,绝对不是,我也很爱妈妈呢,我更舍不得离

开妈妈。」说着说着,我突然把妈妈抱进我的怀里,我绝对是出於情不自禁,难

得这次真的是纯洁的,「妈妈,请相信我。」

妈妈叹了一声,似乎并不适应被我抱在怀里,便挣脱开来,道,「好了,妈

妈信你,那你为什麽这段时间不肯跟妈妈亲近,也不肯跟妈妈说心里话?还总是

跟妈妈堵气!」

「我……」我不敢说出实情,吱唔了一阵才编了个谎,道,「是因为妈妈你

太霸道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只有睡觉那七小时是自由的,吃饭还得规定多少时

间得吃完,散步也规定每天必须两次,我想我怎麽也算得上半个大人了吧,我想

拥有更多的自由,但是我真的不是讨厌妈妈啊,我还是很喜欢跟妈妈生活在一起,

只是希望妈妈以%